Christina

正在康复的重度抑郁患者
静静看恺楚 德哈 贺红 獒龙

【贺红】妥协[哨向](二)

泊小雨:

没想到有辣么多人喜欢HHH感觉活力满满,今天赶来日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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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见到红毛一脸呆傻的样子,那人不由大笑出声来。


“骗你的,我说你就信么。”


说着他稍稍动了动身子,看了下身上缠着的绷带,似乎挺满意对方的手法。


 


红毛顿时就炸了:“卧槽!你这家伙耍我很有意思么!”


 


“贺天。”


男人瞥了一眼红毛,见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便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我叫贺天,不是这家伙。”


“你管我!”


 


贺天的眉毛抬了抬——这红毛是不是就是吃硬不吃软啊?


 


他并没有采取什么暴力行动,只是一个起身,红毛身形不由一缩,只觉得之前被他踢过的腹部隐隐作疼。


对方并没有动作,正要放下心,但下一刻红毛马上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他脖颈处来回地蹭。他战战兢兢地回头看去,便对上了一双金色的兽眸。


红毛只觉得这一晚上收到的惊吓未免有点太多,见到它微微露出的尖牙,红毛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房子。


“我知道了!贺天!贺天!贺天!”


 


“乖。”


贺天将黑豹叫了过来,那只豹子虽然看上去凶猛,但在那人手下却乖顺的如同一只家养的猫咪一般,庞大的身躯轻伏在他身边,巨大的头颅便靠在那人的大腿上,眼睛似眯未眯地一派慵懒的样子,却时时刻刻还在打量着面前这个红毛。


 


“我是第九塔区的,这次只是出来晃一晃。”


 


晃一晃能晃成你这样,骗谁呢?


 


“好吧,你有什么问题现在赶紧问,过时不候。”


 


我什么都不想问,只想你快点给我走好么?


 


红毛知道面前这个人无论是实力还是身份都超出自己太多,真的对上的话,自己恐怕也毫无反手之力,只得硬着头皮问。


“你不是军方的人?”


“对。”


“你也不是黑道的人?”


“哼~也算对吧。”


“那你是属于哪派的?”


红毛自持自己的提问还是很正常的,反过来竟然被那贺天给鄙视了一记。


“一看就知道在学校肯定没有好好上课。”贺天无奈道:“都说了是第九塔区的,我当然还是个学生,暂时没有派别了。”


 


“学生?塔区那种地方你都能逃出来?”红毛不由暗暗心惊。


贺天道:“有胆子的都能逃,哪有那么多人管,何况在实力面前就算想拦也拦不住啊。”


 


红毛感觉自己有些知道这人身上的伤是从哪里来的了。


 


“那……他们不会抓你回去?”


“恩,大概半个月后就会来抓了吧。”


 


那你逃出来干嘛!


 


看着面前这个人一派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要被通缉的人不是他贺天一样,红毛提了提气准备问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什么时候走……”


贺天没有回答,反而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


“我饿了,你给我去做饭。”


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话:这些日子就拜托你收留我了。


 


卧槽?!


“贺天!我跟你拼了!”


士可杀不可辱,前面那些也都算了,自己救了他一命还要被当成是免费饭票要怎样?


然而红毛刚往前走了一步就有些后悔了。


 


——这个人好像是哨兵。


——这个人好像还是能从塔区逃出来的哨兵。


 


贺天倒也没有下重手,前面对方那些攻击他都轻飘飘地闪开了,等差不多时,他右手抓住红毛击过来的拳头狠狠一拽。


红毛立刻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力量上的压制,看贺天的表情似乎还是带着几分笑意,俨然有所保留,但自己的手骨感觉都要裂开了一般,疼得他有些犯泪花。


贺天往前一步,右臂已经钳制住了对方大半个身子,右脚轻轻一勾,红毛立刻就失了平衡,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贺天的此时的表情远没有之前那般良善,虽然依旧带着笑容,但那狭长的眼睛里似乎有着淡淡的杀气。


“要我做饭,你起码也得付饭钱啊!”


红毛这一嗓子嚎出之后,两人都楞了一下,贺天又笑了出来,红毛被他压在下头只觉得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算了。


“哈哈哈,你这红毛真有意思。”贺天将钳制的手慢慢松开,甚至还颇为贴心地替红毛揉了揉关节。


“看来我这段日子应该不会无聊了。”


 


此时此刻的红毛只能破罐子破摔,干脆就认命地拿起锅炉开始做饭。


 


“诶,红毛,你有换洗的衣服么。”


“啊,客房那里……卧槽!贺天你TM耍流氓也看看地方好么!”


红毛手一抖差些没把半罐酱油都倒下去,一回头就看见限制级的一幕。


 


贺天似乎刚刚擦洗了身子,又没能找到浴巾,索性就这么光着走出来了。


 


自己同意他用浴室,同意他借衣服,但是当街遛鸟可没人同意过啊!


所有的哨兵都是这么开放的么!


 


贺天倒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都是男的有什么好怕的。”


贺天笑着看着那红毛颤着手做饭的样子,那耳根都是粉色的,头都快偏成九十度了。


他便慢慢走近,靠在一边的橱柜上道:“羡慕我的比你大?”


 


“羡慕个鬼!你NND怎么不叫贺日天算了!”


红毛强装镇定,但贺天稍稍一靠近,那整个身体恨不得要跳起来一般,如今不止耳根,连脖子都快红了大半。


“如果你改名叫天,我改名叫贺日天也不错啊。”


 


红毛手中的酱油终于牺牲了它刚刚从超市出来的生命。


 


“……这还能吃么?”贺天语气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


“……我重做。”


 


 


汤已经开始上文火,红毛只得替这位公开遛鸟的贺日天找衣服。


“这看上去不像是你穿的。”


“这是我爸以前的衣服,没人动就存在这里了,这套房子本来也就是我老家。”


贺天点了点头,似乎记住了什么。


“喏,给我把内裤给穿了。”


贺天接过裤子打量许久道:“红毛,不行啊。”


“什么不行?”


“这个是你的?”


红毛以为对方在意是自己穿过的,便解释道:“我新拆的。”


贺天笑意更甚:“不,我的意思是,太小了。”


 


……


……




“贺日天你欺人太甚!”


红毛气得直接冲上去掐对方的脖子,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算了。


一不能说不行,二不能说太小,或许听上去很幼稚,但是对于男人来说,有些事情事关尊严。


贺天笑盈盈地接住那扑上来的红毛,并没有反抗,见他拳头要落下来的一瞬,这才慢悠悠地用手接住,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背后将人搂紧,在他耳边轻轻道:“刚才我好像听见水响了。”


 


 


贺天看着那人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最终还是推开了自己,跑下楼去关火,脸上笑意更甚:感觉找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


 


将自己的弱点轻易地暴露在别人面前,毫无防备,轻轻拨弄一下就会炸毛,又欺软怕硬。


 


想起红毛那气急时发红的眼角,还有害羞时粉色的耳根,贺天觉得这一趟出来的无比值当,也不知道那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找他。


 


想到这处贺天便又觉得有些心烦意乱,又翻了翻那红毛父亲的衣柜,终于找到些能穿的衣物和款式比较大的浴袍。


 


当红毛来叫对方吃饭的时候,却发现一直唯恐天下不乱的那位竟找不见踪影,喊了半路才在自家的阳台看到他。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是初见时的孤鹜还有阴郁,似乎有一层浓浓的阴影挥散不去。


 


这个人不开那些恶劣玩笑的时候,其实还是挺帅的,身高接近一米九左右,因为是哨兵的原因,多年的锻炼让他的身骨非常匀称,不比那些肌肉男,他的肌肉均匀地贴合在骨骼之上,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但脱下衣服之时就能看出那里面包含着的力量。


相貌也属于时下女生偏爱的那种男生,因为那双上挑的眼睛而带着一股痞气,鼻梁高挺甚至还有些外国人的味道,嘴唇细薄,笑的时候仿佛一把刀。


 


手指偏纤细,手掌格外地大,虽然如今穿了一件老旧浴袍,但那点着烟的样子颇有种贵族少爷的气质。


 


只要那个人站在那处,仿佛就自成一个外人不可侵入的世界,红毛站在阳台的台阶外有些犹豫,但终归还是叫了一声。


“咳……那什么,吃饭了。”


 


那人似乎也才回过神来,楞了一下,回过头看了红毛许久,这才笑了笑。


 


“好。”


 


被人勾肩搭背拉到饭桌前的红毛此时还在想:其实这个贺天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


 


饭桌之上,两人都很安静,贺天也没再耍贫嘴或者开玩笑,甚至乖乖地将所有的饭菜都解决了干净,红毛倒是很认命的将碗筷收拾在了一处,结果贺天还主动帮忙过来一起清洗。


 


“住在学校这些本来也都是我们自己收拾的。”贺天笑道:“你做的饭比食堂大叔的好吃多了,要不我多付你钱,你给我做饭得了。”


 


“你想得美!”红毛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完后便趴到了沙发上,本来只打算休息一会儿,结果竟直接睡了过去,昏昏沉沉之间似乎有人把他给抱到了床上,不过就算是这么大的动作,也终归还是没有醒。


 


贺天站在床头柜边看着那个睡得蜷成一圈的红毛许久,眼神稍有疑惑,正打算做些什么,腰间的手机忽然抖了抖。


 


一看来电,贺天眼中闪过欣喜,立刻走出了房间。


 


“哟,见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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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贱的精神体是啥比较好啊HHHH感觉大型犬什么的应该挺不错?但炸贱还是贱炸这是个问题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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