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tina

正在康复的重度抑郁患者
静静看恺楚 德哈 贺红 獒龙

记《天边》歌舞有感

《天边》大型民族歌舞剧以呼伦贝尔与呼伦、贝尔两湖的历史传说为蓝本讲述了城里小伙白云和蒙古姑娘努力格尔玛的爱情故事。当才华横溢的采风队队长遇上天边草原最纯粹的美人儿,满屏充斥着欲说含羞的暧昧。
努丽格尔玛真是一位可爱的姑娘,男主角唱到“辽阔的草原上有座毡房 毡房里有一位美丽的姑娘 人们都叫她努丽格尔玛 她的眼睛好像弯弯的月亮。努丽格尔玛 多想把你领回家做我的新娘。”谁不想娶这样的女孩回家呢?月光下,青年用画笔细致地描摹那姑娘的眉眼,他的进度很慢,他总是画着画着就停下笔来,开始想她。她是草原上最能歌善舞的姑娘,她好像一匹灵活的小鹿,在草原上尽情玩耍,但当她望向我,那弯月般的眼中还带着羞怯。她天真纯粹率直。在这段爱情中没有那么多考量,金钱,地位,文化,是否相称,似乎在腾格里的目光下,都弥散在风中了。
腾格里也不总是佑护世人,滚滚黑云翻涌着,像恶魔下达死亡通牒时挥起的袍边,雷电撕裂了温情的亲昵,暴雨冲塌了安稳的家园。一夜中所有的痛苦无声地淹没在雨中,人们再没见过努丽格尔玛……
——以下内容涉及剧透 贿赂后放出
这对于不了解草原文化的人来说是一个很好的科普,对于我这个土生土长的呼伦贝尔人也是一次文化的洗礼。满屏浓浓的蒙式风情,随着青年们的脚步,草原的印象不再只是蓝天白云蒙古包,那些蒙古人民生活的习俗和痕迹像一幅神秘的画卷展现在我们的面前,妈妈提起的儿时生活,放羊,捡牛粪;隆重的草地婚礼;姥姥嘴中的知青下乡……说实话我没有想到草原人民有这样细腻的情思。妈妈姥姥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但是呼伦湖和贝尔湖只是两个地名,而舞台剧的编剧却将这些点滴升至文化的维度。呼伦湖、贝尔湖、海拉尔、达莱湖边、伊敏湖畔、莫日格勒,一个个熟悉的名词在沉睡的血脉中苏醒,那是绵延在亲友祖辈的生活中的印记,随爷爷钓回的鱼,舅舅跑过的路,姑姑定居的地方,一点一滴织成一张独特的地图,让你对那些地方心生熟稔,融入血脉。而《天边》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我仿佛一个叛逆的孩子离家而去,四处游历,跨过山和大海,最终还是会发觉那片天边的草原和海拉尔多雪的晚上,是我想到心就温柔的故乡。

醍醐灌顶

于何栖:

龙渊Lorn:

借用很喜欢的一位老师的话。

“一个人在社会上历练久了体制内混多了,不知道点人生经验是不可能的,别以为这是什么洞见或专利。知道那些套路后选择怎么做才是重点。这时就见藏不住的价值观了。所以有些朋友我不怎么爱交。”


从某个角度来说,我们已经算是值得庆幸的。我们还知道自己和挥舞着大旗的“他们”差异在哪里,我们可以看到有两条路在眼前。

可是身后人呢?

我为身后大哭、恸哭。

他们很大多数人,可能再也不会知道曾经有一条人越来越少的路,再也不会听到前人濒死的嘶吼——正如我们无法看透的,只能隐隐约约触及到部分的前人。

我希望那个时候,有人能怜惜一下故纸堆里的血色。

脖子上的绳套越来越紧。

盛世果真凄凉色,一切才刚刚开始。

文笔好的人写东西就是好啊!!!

子见南子:

比起青梅竹马细水长流,我更喜欢看一见钟情式的恋爱。


双方都已经拥有成熟的人格,多多少少交往过一些对象。见识过纯情美好,也见识过人心险恶。曾主动地表达过爱意,也曾配合地接受过爱意。知道如何掩藏自己的真心,也知道如何婉拒他人的示好。


虽然还年轻,但已经有了那么一些社会人的市侩与圆滑。


在这样的心境下,却还是擦肩而过,惊鸿一瞥,刹那间忘掉了所有的矜持与克制。心口的小鹿砰砰乱撞,撞得满头是包也还要蹦跶个不停。


好像一下子又被打回了多年以前,初次心动时的慌张模样。


但这次虽然依旧是青涩纯粹的喜欢,却已经不用像当年那样手足无措。可以去彬彬有礼地搭讪,大方地发出邀请,以妥帖又周到的方式拉近距离,最后再小心翼翼地把满心的爱意展露出来。


如果能两情相悦,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如果不能……那便不能吧。








别、别误会啊喂,我说的是看原耽看同人,不是在谈人生😂

带感!

illatte:

1.2slo小伙伴们记得来玩儿!

第一张《The narrow lane》随刊,第二张(在考虑印无料,,)

再丢一次暗巷组漫本链接🔗🔗🔗http://h5.m.taobao.com/awp/core/detail.htm?spm=a1z10.3-c.w4002-1004622850.41.fJashn&id=543678508303&url_type=39&object_type=product&pos=1

坂田小春卷

——What's a soul mate?

——lt's a...... Well, it's like a best friend, but more.

——什么是灵魂伴侣?

——像是最好的朋友,但更甚于此


——lt's the person in the world who knows you better than anyone else.

——Someone who makes you a better person.

——Actually, they don't make you better, you do that yourself because they inspire you.

——A soul mate is someone who you carry with you forever.

——lt's the one person who-- Who knew you and accepted you and believed in you before anyone else did or when no one else would.

——And no matter what happens, you'll always love them.

——Nothing can ever change that.


——他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更了解你

——他能让你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事实上,不是他让你变成了更好的人,而是你自己

——因为他激励着你

——灵魂伴侣是那个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

——他是一个了解你,接受你并且....在别人相信你之前相信你,哪怕没有人愿意相信你

——并且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一直爱他

——没有什么可以改变这一点


我都会一直爱他们,没有什么可以改变这一点

赛次元:

两千年前是什么天机让窥探者命丧大海?三百年前从何而来的鬼魂让皇家之子倍受煎熬?一百年前禁忌的无限森林中有什么让踏入者备受世人攻击而精神崩溃?

一个脑子有洞的科学史漫画,看了后你也能感受那些看似高大上的理论之美了~(什么,你说感受不到,一定怪我画的不够美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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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并不喜欢《大侦探福尔摩斯》的 😻

眠狼:

要是你看我,你会爱我的,约翰。
我看见你,就爱上了你。
What shall I do now, John? 
I was chaste, and thou didst fill my veins with fire... 
——「Salome」
这一幕太美,临摹个《大侦探福尔摩斯》

无罪之罪:

#祖国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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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命运,叫天命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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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红】妥协[哨向](三)

泊小雨:

FREE剧场出来啦,一天都沉迷于真琴无法自拔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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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这些日子的人终于来找他,贺天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拿着手机一路走到了阳台。


 


事实上,红毛所呆着的平民区的叫他很是不适应。他并不喜欢那样平淡的生活,仿佛整个人都会化在日常这摊水里一样,这些被保护在玻璃温室里的人们,享受着片刻的安宁,对生活之中所发生的一切丝毫不知。


 他们生活在阳光之下,那么必然就会有人生活在黑暗之中,这让贺天觉得很是嘲讽,也只有在夜晚的阳台上吹着冷风才能稍稍冷静一些。




“哟,见一。”耳边已经寂静无声了,因而电话那头的声音也就显得格外清楚。


“恩。”


听上去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的样子。


“怎么了?没找到那个人?”


“哈……不,我找到了。”


贺天一愣,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感觉,却还是笑了声。


“那么恭喜。”


见一在那头语气也有些踌躇:“那什么,拖累你,不好意思。”


 


“呵,你居然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行我得开个录音模式。”


“贺天你够了!你就这么爱同我对着干么!”


“怎么会。”


这次出逃同塔区他们分析的不同,主谋者并不是贺天这个每日里生事的哨兵,反倒是本应每日在白塔中洗脑,在外人看来循规蹈矩的向导——见一。


 


“你胆子也太大了,如果不是被我撞到,你现在早就被抓回白塔了。”纵然贺天也并不是一个多省事的主,但一直以来他也不愿直接和塔区里的人对上,这次出逃与其说是蓄谋已久,还不如说是半路被抓上贼船的。


“所以我不都已经道歉了!”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听到对方声音终于又有了些元气,贺天的手摸过绷带缠着的地方,还是放了下来。


“那家伙到底是谁,还叫你特地要跑出来见一次?”


“嘿嘿!下回你过来我这,我给你引见一下!”见一一提到那家伙,那音色就变得格外兴奋。


“他啊,人真的超~好~,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只可惜最后我却分化成了向导,他只是个普通人……”


 


贺天不语,其实这些消息他也都知道,见一的身份其实并不一般,自己算是知情者之一,而自己还知道一件事。


“那你之前还同我说一定要向他好好道别,我才帮你特地跑出来,现在呢?”


电话那头便又沉默了下来,贺天也不急,等了许久之后,才从那里幽幽地传来一句。


“……再等等吧。”


 


再等等?等到塔区的人来抓我们回去为止么?


贺天不由也皱起了眉头,正要开口,却忽然听到那头话筒传来含含糊糊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见一的哀嚎:“小哈!我在打电话!你给我放开话筒啊啊啊啊啊!!!!”


“展希希快帮我把小哈拉开嗷!”


“什么什么?你等会……”


 


于是电话那头便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还有见一欲哭无泪的叫喊,贺天原本想问的话也都卡在了半路。


 


……那只哈士奇。


 


贺天回头看向自己背后那只悠哉悠哉的黑豹,嘴角不由抽了抽,一手挂掉了电话,另一只手掌从它头顶静静拂过。


“雷奈,你可别学坏了。”


被叫做雷奈的精神体黑豹并不懂贺天的意思,只是直觉主人似乎在表扬它,便得意地眯起了眼睛,伸出粗糙的舌头讨好地舔了舔贺天的手心。


 


 


“喂!臭小子,是个哨兵就给我站起来,打过来!”


“贺天家和那边是有关系的,你们可别太靠近了。”


“贺天是哨兵啊,真好,一定要成为和你哥哥一样的人啊。”


“哨兵?到最后反正不都是要死在战场上的?”


“和黑道有关系?亏他训练成绩这么好,恐怕也爬不上去了吧。”


 


“贺天,帮帮我。”


 


贺天。


贺天?


贺天……


 


“吵死了!”


 


待贺天终于从噩梦之中清醒过来,似乎听到耳边有人喊疼的声音,自己背部也好像有点疼。


“贺日天!你放开老子!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疯啊!”


 


抬手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看了看被自己摁在身下拼命挣扎的红毛,贺天这才回醒过来:“抱歉抱歉,有点没睡醒。”


 


终于被别人放开来的红毛赶紧爬起身,恶狠狠地瞪了眼贺天:“下回我不来叫你了,我还要上学,早饭你自己去下面买。”


“要不要我送你去上学?”


“滚!”


 


贺天轻笑了两声,穿着一件睡袍便跟着走下楼去。


红毛其实做了两个人的早饭,似乎因为被贺天大早上一套擒拿给气到了,现在正啃着他那份蛋饼消气。


贺天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红毛全身一惊,拿着那份多出来的早饭忽然不知怎么办才好,索性揉了揉头发,含糊地说了一句“出门去了。”便跑去了门口。


 


这副样子仿佛谁能把他吃了一样。


 


贺天心里暗笑着,面上却并不显,径直走到餐桌前,也不在意被人啃过一口,直接端了那蛋饼慢悠悠地吃了起来,姿态优雅地仿佛是在西餐厅,而不是吃着楼下五块一副的蛋饼。


看着还傻愣在门口的红毛,贺天便挥挥手,笑道:“慢走不送。”


 


这是我家不是你家好么?


 


红毛终于不管他,重重地甩了门便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贺天正看着手机上见一陆陆续续发来的短信,继续啃他的早餐。


 


如今从塔区跑出来,见一和自己都在塔区的通缉令上,好在哨兵和向导资源十分稀缺,尤其是向导,根本就是稀有动物的存在,塔区甚至还专门建立了“白塔”来为向导进行服务,因而作为学生的哨兵向导们只要不是叛国的罪行,基本不会受到太大的指责。


 


贺天又开始盘算这些日子该怎么尽可能地躲过追捕,自己哥哥在塔区的军方有着一席之地,自己如果使用任何与身份相关的物品,就一定会被发觉,好在自己叔叔当年给自己留下过一些洗白了的财产,虽然并不想太早动用这笔钱……


 


但目前看来也没有办法了。


 


整理完手头的线索,已经无所事事一个上午的贺天抱着他的精神体开始犯困。


塔区里哨兵的生活非常辛苦,一天里除了上课就是训练,休息的时间也是非常少,正是因为身体早已适应那种快节奏、高强度的生活,如今的无聊对于贺天而言,几乎是致命的。


 


黑豹趴在地板上晒着太阳,感觉到主人的触碰,嘴里还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想小哈么?”


雷奈睁开眼睛,歪头看着贺天,金色的眸色在阳光之下显得格外漂亮,眼中的瞳仁此时却细长成了一条缝。


“那我们去找找看吧。”


“嗷。”


 


 


红毛本身就不擅长学习,以前还能维持在中游水平,父母离异他跟着母亲另组家庭之后,成绩就更是一落千丈,当年母亲虽然想叫他去读新家的学校,但只有他还固执地要留在老家。


 


“妈,你不用讲了,我本来也没打算考大学。”


“我说了我不回去!”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很生气,絮絮叨叨还要再讲些什么,红毛则干脆利落地在厕所挂了电话,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离那老头下课还有半刻钟,如果再吸烟肯定会被发现,今天要么还是不上了。


 


红毛洗了个手便等着下课铃好溜出去,而门口也早有几个同伴等着他出来。


 


“哟,红毛,给你妈打电话呢?”


红毛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算是回复。


“你妈那儿不是挺好的么,听说还新给你生了个妹妹?”


“啧。”


红毛停下脚步,回头皱眉看了一眼那个家伙,面相颇为不善,那人似乎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便赶紧道了声歉,转移开了话题。


 


“诶诶,听说了么,隔壁A班的展正希最近多了个小跟班。”


“那家伙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事儿大着呢!”一人压低了声音给旁边人解释道:“我听别人说,那家伙好像是向导!”


“向导?!你开什么玩笑,这种人怎么可能……”


“嘘!你安静点儿,我给你讲啊……”


 


说起向导,红毛立刻想起在自己家中那个白吃白喝的家伙,又想到他那副嚣张的态度,不由有些气上心来,本来就因为家里事而不安,如今就更是烦躁得不行。


那人正扯了红毛要一起来听,便被红毛给拍了开去。


“诶诶诶!红毛,你慢点啊!怎么了!”


另一人也赶紧追上去道:“红毛你等等!”


 


红毛哪管他们这么多,又正巧碰上响铃,便直接一个大跨步往外头走去,只是才没走了几步就撞上了一个家伙。


“啊,抱歉抱歉~”


红毛一回头,是一个浅棕色头发的同龄少年,正拉着旁边的同学讲着些什么,脸上还挂着大大的微笑,那细长的胳膊还不忘向他挥了挥,只是这模样在红毛看来有些没心没肺地格外刺眼。


 


有些人天生就生活在阳光之中,但是又有谁知道那束光芒背后所掩埋的故事呢?


 


就像他旁边那个无奈的人不知道一样,红毛也不知道。


 


“喂,瞎子,撞到人想跑么?”


这个回复连红毛自己也有点没料到,更不要说那个少年了。


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僵在了一处,原本轻松的氛围也立刻凝固了下来。


 


少年皮肤很白,身材也颇为纤细,抬眸望着你的时候莫名地叫人会觉得心软,红毛自然也是这样,只是他还来不及收回之前的话,早就有人要替那个少年解决了。


 


“喂喂,这种气氛有点不对呢。”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红毛背后传来。


多年的打架经历叫红毛养成了一种几近野兽一般的直觉,他现在又楞在了那处,仿佛被什么盯上一般。


手脚冰凉,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甚至连呼吸声都微弱到极点。


 


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除了那个人——那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中,如同野兽一般将他所有计划全部撕裂的家伙。


 


他不回头,那个人自然会过来。


 


一声一声的脚步听在红毛耳中有些带着杀气,不过愣了一会儿神,那双墨瞳便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贺……”


红毛开口刚刚发出一个音节,便被对方给打断。


 


“如果有什么事情,放学再聊?”


贺天靠的更近,炽热的包含着威胁的呼吸就直直地打在红毛的耳畔,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一如多少次要对他动手之前一样风平浪静。


 


“你觉得怎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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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写贺红好爽HHHHH


贺天精神体——黑豹·雷奈


美洲豹的黑色变异个体,性情孤独,夜间活动,号称“全能冠军”视觉、听觉、嗅觉极为灵敏,捕食各种中小型动物。


名字来源于为黑豹取名的人Linnaeus。




见一精神体——西伯利亚雪撬犬(哈士奇)·小哈


是原始的古老犬种,属中型犬,与人和善,喜欢玩耍,精力旺盛,容易接受练习。


名字来源……不用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