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tina

正在康复的重度抑郁患者
静静看恺楚 德哈 贺红 獒龙

醍醐灌顶

于何栖:

龙渊Lorn:

借用很喜欢的一位老师的话。

“一个人在社会上历练久了体制内混多了,不知道点人生经验是不可能的,别以为这是什么洞见或专利。知道那些套路后选择怎么做才是重点。这时就见藏不住的价值观了。所以有些朋友我不怎么爱交。”


从某个角度来说,我们已经算是值得庆幸的。我们还知道自己和挥舞着大旗的“他们”差异在哪里,我们可以看到有两条路在眼前。

可是身后人呢?

我为身后大哭、恸哭。

他们很大多数人,可能再也不会知道曾经有一条人越来越少的路,再也不会听到前人濒死的嘶吼——正如我们无法看透的,只能隐隐约约触及到部分的前人。

我希望那个时候,有人能怜惜一下故纸堆里的血色。

脖子上的绳套越来越紧。

盛世果真凄凉色,一切才刚刚开始。

文笔好的人写东西就是好啊!!!

子见南子:

比起青梅竹马细水长流,我更喜欢看一见钟情式的恋爱。


双方都已经拥有成熟的人格,多多少少交往过一些对象。见识过纯情美好,也见识过人心险恶。曾主动地表达过爱意,也曾配合地接受过爱意。知道如何掩藏自己的真心,也知道如何婉拒他人的示好。


虽然还年轻,但已经有了那么一些社会人的市侩与圆滑。


在这样的心境下,却还是擦肩而过,惊鸿一瞥,刹那间忘掉了所有的矜持与克制。心口的小鹿砰砰乱撞,撞得满头是包也还要蹦跶个不停。


好像一下子又被打回了多年以前,初次心动时的慌张模样。


但这次虽然依旧是青涩纯粹的喜欢,却已经不用像当年那样手足无措。可以去彬彬有礼地搭讪,大方地发出邀请,以妥帖又周到的方式拉近距离,最后再小心翼翼地把满心的爱意展露出来。


如果能两情相悦,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如果不能……那便不能吧。








别、别误会啊喂,我说的是看原耽看同人,不是在谈人生😂

带感!

illatte:

1.2slo小伙伴们记得来玩儿!

第一张《The narrow lane》随刊,第二张(在考虑印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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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小春卷

——What's a soul mate?

——lt's a...... Well, it's like a best friend, but more.

——什么是灵魂伴侣?

——像是最好的朋友,但更甚于此


——lt's the person in the world who knows you better than anyone else.

——Someone who makes you a better person.

——Actually, they don't make you better, you do that yourself because they inspire you.

——A soul mate is someone who you carry with you forever.

——lt's the one person who-- Who knew you and accepted you and believed in you before anyone else did or when no one else would.

——And no matter what happens, you'll always love them.

——Nothing can ever change that.


——他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更了解你

——他能让你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事实上,不是他让你变成了更好的人,而是你自己

——因为他激励着你

——灵魂伴侣是那个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

——他是一个了解你,接受你并且....在别人相信你之前相信你,哪怕没有人愿意相信你

——并且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一直爱他

——没有什么可以改变这一点


我都会一直爱他们,没有什么可以改变这一点

赛次元:

两千年前是什么天机让窥探者命丧大海?三百年前从何而来的鬼魂让皇家之子倍受煎熬?一百年前禁忌的无限森林中有什么让踏入者备受世人攻击而精神崩溃?

一个脑子有洞的科学史漫画,看了后你也能感受那些看似高大上的理论之美了~(什么,你说感受不到,一定怪我画的不够美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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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并不喜欢《大侦探福尔摩斯》的 😻

眠狼:

要是你看我,你会爱我的,约翰。
我看见你,就爱上了你。
What shall I do now, John? 
I was chaste, and thou didst fill my veins with fire... 
——「Salome」
这一幕太美,临摹个《大侦探福尔摩斯》

无罪之罪:

#祖国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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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命运,叫天命所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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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红】妥协[哨向](三)

泊小雨:

FREE剧场出来啦,一天都沉迷于真琴无法自拔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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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这些日子的人终于来找他,贺天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拿着手机一路走到了阳台。


 


事实上,红毛所呆着的平民区的叫他很是不适应。他并不喜欢那样平淡的生活,仿佛整个人都会化在日常这摊水里一样,这些被保护在玻璃温室里的人们,享受着片刻的安宁,对生活之中所发生的一切丝毫不知。


 他们生活在阳光之下,那么必然就会有人生活在黑暗之中,这让贺天觉得很是嘲讽,也只有在夜晚的阳台上吹着冷风才能稍稍冷静一些。




“哟,见一。”耳边已经寂静无声了,因而电话那头的声音也就显得格外清楚。


“恩。”


听上去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的样子。


“怎么了?没找到那个人?”


“哈……不,我找到了。”


贺天一愣,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感觉,却还是笑了声。


“那么恭喜。”


见一在那头语气也有些踌躇:“那什么,拖累你,不好意思。”


 


“呵,你居然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行我得开个录音模式。”


“贺天你够了!你就这么爱同我对着干么!”


“怎么会。”


这次出逃同塔区他们分析的不同,主谋者并不是贺天这个每日里生事的哨兵,反倒是本应每日在白塔中洗脑,在外人看来循规蹈矩的向导——见一。


 


“你胆子也太大了,如果不是被我撞到,你现在早就被抓回白塔了。”纵然贺天也并不是一个多省事的主,但一直以来他也不愿直接和塔区里的人对上,这次出逃与其说是蓄谋已久,还不如说是半路被抓上贼船的。


“所以我不都已经道歉了!”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听到对方声音终于又有了些元气,贺天的手摸过绷带缠着的地方,还是放了下来。


“那家伙到底是谁,还叫你特地要跑出来见一次?”


“嘿嘿!下回你过来我这,我给你引见一下!”见一一提到那家伙,那音色就变得格外兴奋。


“他啊,人真的超~好~,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只可惜最后我却分化成了向导,他只是个普通人……”


 


贺天不语,其实这些消息他也都知道,见一的身份其实并不一般,自己算是知情者之一,而自己还知道一件事。


“那你之前还同我说一定要向他好好道别,我才帮你特地跑出来,现在呢?”


电话那头便又沉默了下来,贺天也不急,等了许久之后,才从那里幽幽地传来一句。


“……再等等吧。”


 


再等等?等到塔区的人来抓我们回去为止么?


贺天不由也皱起了眉头,正要开口,却忽然听到那头话筒传来含含糊糊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见一的哀嚎:“小哈!我在打电话!你给我放开话筒啊啊啊啊啊!!!!”


“展希希快帮我把小哈拉开嗷!”


“什么什么?你等会……”


 


于是电话那头便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还有见一欲哭无泪的叫喊,贺天原本想问的话也都卡在了半路。


 


……那只哈士奇。


 


贺天回头看向自己背后那只悠哉悠哉的黑豹,嘴角不由抽了抽,一手挂掉了电话,另一只手掌从它头顶静静拂过。


“雷奈,你可别学坏了。”


被叫做雷奈的精神体黑豹并不懂贺天的意思,只是直觉主人似乎在表扬它,便得意地眯起了眼睛,伸出粗糙的舌头讨好地舔了舔贺天的手心。


 


 


“喂!臭小子,是个哨兵就给我站起来,打过来!”


“贺天家和那边是有关系的,你们可别太靠近了。”


“贺天是哨兵啊,真好,一定要成为和你哥哥一样的人啊。”


“哨兵?到最后反正不都是要死在战场上的?”


“和黑道有关系?亏他训练成绩这么好,恐怕也爬不上去了吧。”


 


“贺天,帮帮我。”


 


贺天。


贺天?


贺天……


 


“吵死了!”


 


待贺天终于从噩梦之中清醒过来,似乎听到耳边有人喊疼的声音,自己背部也好像有点疼。


“贺日天!你放开老子!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疯啊!”


 


抬手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看了看被自己摁在身下拼命挣扎的红毛,贺天这才回醒过来:“抱歉抱歉,有点没睡醒。”


 


终于被别人放开来的红毛赶紧爬起身,恶狠狠地瞪了眼贺天:“下回我不来叫你了,我还要上学,早饭你自己去下面买。”


“要不要我送你去上学?”


“滚!”


 


贺天轻笑了两声,穿着一件睡袍便跟着走下楼去。


红毛其实做了两个人的早饭,似乎因为被贺天大早上一套擒拿给气到了,现在正啃着他那份蛋饼消气。


贺天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红毛全身一惊,拿着那份多出来的早饭忽然不知怎么办才好,索性揉了揉头发,含糊地说了一句“出门去了。”便跑去了门口。


 


这副样子仿佛谁能把他吃了一样。


 


贺天心里暗笑着,面上却并不显,径直走到餐桌前,也不在意被人啃过一口,直接端了那蛋饼慢悠悠地吃了起来,姿态优雅地仿佛是在西餐厅,而不是吃着楼下五块一副的蛋饼。


看着还傻愣在门口的红毛,贺天便挥挥手,笑道:“慢走不送。”


 


这是我家不是你家好么?


 


红毛终于不管他,重重地甩了门便走了出去。


 


而此时的贺天正看着手机上见一陆陆续续发来的短信,继续啃他的早餐。


 


如今从塔区跑出来,见一和自己都在塔区的通缉令上,好在哨兵和向导资源十分稀缺,尤其是向导,根本就是稀有动物的存在,塔区甚至还专门建立了“白塔”来为向导进行服务,因而作为学生的哨兵向导们只要不是叛国的罪行,基本不会受到太大的指责。


 


贺天又开始盘算这些日子该怎么尽可能地躲过追捕,自己哥哥在塔区的军方有着一席之地,自己如果使用任何与身份相关的物品,就一定会被发觉,好在自己叔叔当年给自己留下过一些洗白了的财产,虽然并不想太早动用这笔钱……


 


但目前看来也没有办法了。


 


整理完手头的线索,已经无所事事一个上午的贺天抱着他的精神体开始犯困。


塔区里哨兵的生活非常辛苦,一天里除了上课就是训练,休息的时间也是非常少,正是因为身体早已适应那种快节奏、高强度的生活,如今的无聊对于贺天而言,几乎是致命的。


 


黑豹趴在地板上晒着太阳,感觉到主人的触碰,嘴里还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想小哈么?”


雷奈睁开眼睛,歪头看着贺天,金色的眸色在阳光之下显得格外漂亮,眼中的瞳仁此时却细长成了一条缝。


“那我们去找找看吧。”


“嗷。”


 


 


红毛本身就不擅长学习,以前还能维持在中游水平,父母离异他跟着母亲另组家庭之后,成绩就更是一落千丈,当年母亲虽然想叫他去读新家的学校,但只有他还固执地要留在老家。


 


“妈,你不用讲了,我本来也没打算考大学。”


“我说了我不回去!”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很生气,絮絮叨叨还要再讲些什么,红毛则干脆利落地在厕所挂了电话,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离那老头下课还有半刻钟,如果再吸烟肯定会被发现,今天要么还是不上了。


 


红毛洗了个手便等着下课铃好溜出去,而门口也早有几个同伴等着他出来。


 


“哟,红毛,给你妈打电话呢?”


红毛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算是回复。


“你妈那儿不是挺好的么,听说还新给你生了个妹妹?”


“啧。”


红毛停下脚步,回头皱眉看了一眼那个家伙,面相颇为不善,那人似乎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便赶紧道了声歉,转移开了话题。


 


“诶诶,听说了么,隔壁A班的展正希最近多了个小跟班。”


“那家伙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事儿大着呢!”一人压低了声音给旁边人解释道:“我听别人说,那家伙好像是向导!”


“向导?!你开什么玩笑,这种人怎么可能……”


“嘘!你安静点儿,我给你讲啊……”


 


说起向导,红毛立刻想起在自己家中那个白吃白喝的家伙,又想到他那副嚣张的态度,不由有些气上心来,本来就因为家里事而不安,如今就更是烦躁得不行。


那人正扯了红毛要一起来听,便被红毛给拍了开去。


“诶诶诶!红毛,你慢点啊!怎么了!”


另一人也赶紧追上去道:“红毛你等等!”


 


红毛哪管他们这么多,又正巧碰上响铃,便直接一个大跨步往外头走去,只是才没走了几步就撞上了一个家伙。


“啊,抱歉抱歉~”


红毛一回头,是一个浅棕色头发的同龄少年,正拉着旁边的同学讲着些什么,脸上还挂着大大的微笑,那细长的胳膊还不忘向他挥了挥,只是这模样在红毛看来有些没心没肺地格外刺眼。


 


有些人天生就生活在阳光之中,但是又有谁知道那束光芒背后所掩埋的故事呢?


 


就像他旁边那个无奈的人不知道一样,红毛也不知道。


 


“喂,瞎子,撞到人想跑么?”


这个回复连红毛自己也有点没料到,更不要说那个少年了。


他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僵在了一处,原本轻松的氛围也立刻凝固了下来。


 


少年皮肤很白,身材也颇为纤细,抬眸望着你的时候莫名地叫人会觉得心软,红毛自然也是这样,只是他还来不及收回之前的话,早就有人要替那个少年解决了。


 


“喂喂,这种气氛有点不对呢。”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红毛背后传来。


多年的打架经历叫红毛养成了一种几近野兽一般的直觉,他现在又楞在了那处,仿佛被什么盯上一般。


手脚冰凉,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甚至连呼吸声都微弱到极点。


 


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除了那个人——那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中,如同野兽一般将他所有计划全部撕裂的家伙。


 


他不回头,那个人自然会过来。


 


一声一声的脚步听在红毛耳中有些带着杀气,不过愣了一会儿神,那双墨瞳便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贺……”


红毛开口刚刚发出一个音节,便被对方给打断。


 


“如果有什么事情,放学再聊?”


贺天靠的更近,炽热的包含着威胁的呼吸就直直地打在红毛的耳畔,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一如多少次要对他动手之前一样风平浪静。


 


“你觉得怎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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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写贺红好爽HHHHH


贺天精神体——黑豹·雷奈


美洲豹的黑色变异个体,性情孤独,夜间活动,号称“全能冠军”视觉、听觉、嗅觉极为灵敏,捕食各种中小型动物。


名字来源于为黑豹取名的人Linnaeus。




见一精神体——西伯利亚雪撬犬(哈士奇)·小哈


是原始的古老犬种,属中型犬,与人和善,喜欢玩耍,精力旺盛,容易接受练习。


名字来源……不用解释。



【贺红】妥协[哨向](二)

泊小雨:

没想到有辣么多人喜欢HHH感觉活力满满,今天赶来日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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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见到红毛一脸呆傻的样子,那人不由大笑出声来。


“骗你的,我说你就信么。”


说着他稍稍动了动身子,看了下身上缠着的绷带,似乎挺满意对方的手法。


 


红毛顿时就炸了:“卧槽!你这家伙耍我很有意思么!”


 


“贺天。”


男人瞥了一眼红毛,见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便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我叫贺天,不是这家伙。”


“你管我!”


 


贺天的眉毛抬了抬——这红毛是不是就是吃硬不吃软啊?


 


他并没有采取什么暴力行动,只是一个起身,红毛身形不由一缩,只觉得之前被他踢过的腹部隐隐作疼。


对方并没有动作,正要放下心,但下一刻红毛马上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他脖颈处来回地蹭。他战战兢兢地回头看去,便对上了一双金色的兽眸。


红毛只觉得这一晚上收到的惊吓未免有点太多,见到它微微露出的尖牙,红毛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房子。


“我知道了!贺天!贺天!贺天!”


 


“乖。”


贺天将黑豹叫了过来,那只豹子虽然看上去凶猛,但在那人手下却乖顺的如同一只家养的猫咪一般,庞大的身躯轻伏在他身边,巨大的头颅便靠在那人的大腿上,眼睛似眯未眯地一派慵懒的样子,却时时刻刻还在打量着面前这个红毛。


 


“我是第九塔区的,这次只是出来晃一晃。”


 


晃一晃能晃成你这样,骗谁呢?


 


“好吧,你有什么问题现在赶紧问,过时不候。”


 


我什么都不想问,只想你快点给我走好么?


 


红毛知道面前这个人无论是实力还是身份都超出自己太多,真的对上的话,自己恐怕也毫无反手之力,只得硬着头皮问。


“你不是军方的人?”


“对。”


“你也不是黑道的人?”


“哼~也算对吧。”


“那你是属于哪派的?”


红毛自持自己的提问还是很正常的,反过来竟然被那贺天给鄙视了一记。


“一看就知道在学校肯定没有好好上课。”贺天无奈道:“都说了是第九塔区的,我当然还是个学生,暂时没有派别了。”


 


“学生?塔区那种地方你都能逃出来?”红毛不由暗暗心惊。


贺天道:“有胆子的都能逃,哪有那么多人管,何况在实力面前就算想拦也拦不住啊。”


 


红毛感觉自己有些知道这人身上的伤是从哪里来的了。


 


“那……他们不会抓你回去?”


“恩,大概半个月后就会来抓了吧。”


 


那你逃出来干嘛!


 


看着面前这个人一派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要被通缉的人不是他贺天一样,红毛提了提气准备问最后一个问题。


 


“那你什么时候走……”


贺天没有回答,反而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


“我饿了,你给我去做饭。”


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话:这些日子就拜托你收留我了。


 


卧槽?!


“贺天!我跟你拼了!”


士可杀不可辱,前面那些也都算了,自己救了他一命还要被当成是免费饭票要怎样?


然而红毛刚往前走了一步就有些后悔了。


 


——这个人好像是哨兵。


——这个人好像还是能从塔区逃出来的哨兵。


 


贺天倒也没有下重手,前面对方那些攻击他都轻飘飘地闪开了,等差不多时,他右手抓住红毛击过来的拳头狠狠一拽。


红毛立刻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力量上的压制,看贺天的表情似乎还是带着几分笑意,俨然有所保留,但自己的手骨感觉都要裂开了一般,疼得他有些犯泪花。


贺天往前一步,右臂已经钳制住了对方大半个身子,右脚轻轻一勾,红毛立刻就失了平衡,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贺天的此时的表情远没有之前那般良善,虽然依旧带着笑容,但那狭长的眼睛里似乎有着淡淡的杀气。


“要我做饭,你起码也得付饭钱啊!”


红毛这一嗓子嚎出之后,两人都楞了一下,贺天又笑了出来,红毛被他压在下头只觉得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算了。


“哈哈哈,你这红毛真有意思。”贺天将钳制的手慢慢松开,甚至还颇为贴心地替红毛揉了揉关节。


“看来我这段日子应该不会无聊了。”


 


此时此刻的红毛只能破罐子破摔,干脆就认命地拿起锅炉开始做饭。


 


“诶,红毛,你有换洗的衣服么。”


“啊,客房那里……卧槽!贺天你TM耍流氓也看看地方好么!”


红毛手一抖差些没把半罐酱油都倒下去,一回头就看见限制级的一幕。


 


贺天似乎刚刚擦洗了身子,又没能找到浴巾,索性就这么光着走出来了。


 


自己同意他用浴室,同意他借衣服,但是当街遛鸟可没人同意过啊!


所有的哨兵都是这么开放的么!


 


贺天倒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都是男的有什么好怕的。”


贺天笑着看着那红毛颤着手做饭的样子,那耳根都是粉色的,头都快偏成九十度了。


他便慢慢走近,靠在一边的橱柜上道:“羡慕我的比你大?”


 


“羡慕个鬼!你NND怎么不叫贺日天算了!”


红毛强装镇定,但贺天稍稍一靠近,那整个身体恨不得要跳起来一般,如今不止耳根,连脖子都快红了大半。


“如果你改名叫天,我改名叫贺日天也不错啊。”


 


红毛手中的酱油终于牺牲了它刚刚从超市出来的生命。


 


“……这还能吃么?”贺天语气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


“……我重做。”


 


 


汤已经开始上文火,红毛只得替这位公开遛鸟的贺日天找衣服。


“这看上去不像是你穿的。”


“这是我爸以前的衣服,没人动就存在这里了,这套房子本来也就是我老家。”


贺天点了点头,似乎记住了什么。


“喏,给我把内裤给穿了。”


贺天接过裤子打量许久道:“红毛,不行啊。”


“什么不行?”


“这个是你的?”


红毛以为对方在意是自己穿过的,便解释道:“我新拆的。”


贺天笑意更甚:“不,我的意思是,太小了。”


 


……


……




“贺日天你欺人太甚!”


红毛气得直接冲上去掐对方的脖子,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算了。


一不能说不行,二不能说太小,或许听上去很幼稚,但是对于男人来说,有些事情事关尊严。


贺天笑盈盈地接住那扑上来的红毛,并没有反抗,见他拳头要落下来的一瞬,这才慢悠悠地用手接住,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背后将人搂紧,在他耳边轻轻道:“刚才我好像听见水响了。”


 


 


贺天看着那人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最终还是推开了自己,跑下楼去关火,脸上笑意更甚:感觉找到了一个很有趣的人。


 


将自己的弱点轻易地暴露在别人面前,毫无防备,轻轻拨弄一下就会炸毛,又欺软怕硬。


 


想起红毛那气急时发红的眼角,还有害羞时粉色的耳根,贺天觉得这一趟出来的无比值当,也不知道那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找他。


 


想到这处贺天便又觉得有些心烦意乱,又翻了翻那红毛父亲的衣柜,终于找到些能穿的衣物和款式比较大的浴袍。


 


当红毛来叫对方吃饭的时候,却发现一直唯恐天下不乱的那位竟找不见踪影,喊了半路才在自家的阳台看到他。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是初见时的孤鹜还有阴郁,似乎有一层浓浓的阴影挥散不去。


 


这个人不开那些恶劣玩笑的时候,其实还是挺帅的,身高接近一米九左右,因为是哨兵的原因,多年的锻炼让他的身骨非常匀称,不比那些肌肉男,他的肌肉均匀地贴合在骨骼之上,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但脱下衣服之时就能看出那里面包含着的力量。


相貌也属于时下女生偏爱的那种男生,因为那双上挑的眼睛而带着一股痞气,鼻梁高挺甚至还有些外国人的味道,嘴唇细薄,笑的时候仿佛一把刀。


 


手指偏纤细,手掌格外地大,虽然如今穿了一件老旧浴袍,但那点着烟的样子颇有种贵族少爷的气质。


 


只要那个人站在那处,仿佛就自成一个外人不可侵入的世界,红毛站在阳台的台阶外有些犹豫,但终归还是叫了一声。


“咳……那什么,吃饭了。”


 


那人似乎也才回过神来,楞了一下,回过头看了红毛许久,这才笑了笑。


 


“好。”


 


被人勾肩搭背拉到饭桌前的红毛此时还在想:其实这个贺天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


 


饭桌之上,两人都很安静,贺天也没再耍贫嘴或者开玩笑,甚至乖乖地将所有的饭菜都解决了干净,红毛倒是很认命的将碗筷收拾在了一处,结果贺天还主动帮忙过来一起清洗。


 


“住在学校这些本来也都是我们自己收拾的。”贺天笑道:“你做的饭比食堂大叔的好吃多了,要不我多付你钱,你给我做饭得了。”


 


“你想得美!”红毛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完后便趴到了沙发上,本来只打算休息一会儿,结果竟直接睡了过去,昏昏沉沉之间似乎有人把他给抱到了床上,不过就算是这么大的动作,也终归还是没有醒。


 


贺天站在床头柜边看着那个睡得蜷成一圈的红毛许久,眼神稍有疑惑,正打算做些什么,腰间的手机忽然抖了抖。


 


一看来电,贺天眼中闪过欣喜,立刻走出了房间。


 


“哟,见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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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贱的精神体是啥比较好啊HHHH感觉大型犬什么的应该挺不错?但炸贱还是贱炸这是个问题0.0